大伟却很认真,急切问道:“这病怎么治?”
“摸魂,让灵魂与肉体重新契合!”
“……”
大伟一下子沉默了,我也感觉可不好意思,说来说去还是摸魂,可这里没有人会。
想来摸魂应该是守夜人的独门秘术,只可惜没有延续到大伟这一代。
我问大伟:“你还认识别的守夜人吗,说不定他们会摸魂。”
大伟摇头,也许是对我有点失望了,语气低沉叹气道:“罢了,入葬。”
然后默默走到了灵床边坐下,棱角分明的轮廓却让人看了心酸。
大伟伸手又在他妻子胸前摸了一通,眼角闪动着晶莹的泪,妻子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这种场景,是真的有些悲凉。
我低头默默走出了灵堂。
站在门外,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固话,那头传来父亲睡意朦胧的声音:“这么晚了,谁呀?”
“我,风华。”
“到了?”
“呃……给你报个平安。”我迟疑一下,“你听过摸魂没?”
哪知父亲立刻就爆发了:“谁让你带风铃去丧葬的地方?去之前我咋给你说的?”
“你咋知道我去丧葬的地方了?”我很惊讶,看来父亲还真知道摸魂是什么,起码听说过。
父亲被我问住了,半天没说话,我听到了那头打火机点烟的声音,估计抽了有半支烟才咳嗽两声说:“咱们风家世代与守夜人交好,你既然去了,就一定要恭恭敬敬的。”
“我是问摸……”
“你听我说,摸魂折损阳寿,实际上是拿活人的寿命为死人续命,这是一门邪术,已经被守夜人给摒弃了。早年生活艰辛,守夜人为了生存,就给死去的财主摸魂,拿自己的寿命换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