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先让平措把欧以轩放在自己的房间,对平措村长冷静地说道:“平措大叔,看来还是要麻烦大家了。文钊是向西的方向去的,我记得那里的尽头是个山谷,他曾经也去过,但那个山谷白天走还可以,夜里很容易迷路。我想他没走回来多半是困在那里了。还要麻烦您带人去那里寻寻。这里还有一个昏迷,一个受伤,我就不能跟您一起上山了。”
“好,我就这带人去。放心吧,往西走除了树多,并没有太多的危险处。”平措村长看着他们满是担心的神情,宽慰了几句便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学校,找了几个强壮的年轻人再次上了山。
高溪月守在欧以轩的旁边,听着他呼吸声还算均匀,手脚也还温热,她轻轻地为他解开了领口,俯身听着他的心跳也算平稳,再加上刚刚平措为他把脉后的话,她觉得安心了不少。她相信平措这个活了大半辈子的土医生的话,也相信自己的感觉。
她用力的掐了他的人中处,没有作用,欧以轩并没有醒来。她又再次用力的掐了一次,欧以轩终于动了,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怎么说晕就倒了呢?”高溪月喜极而泣,明明是笑容,却满脸的泪水。
欧以轩微微笑着,费力地抬起手轻轻地擦拭着她脸颊的泪水,温柔地说道:“我只是太累了,想睡觉。你刚刚好用力啊,好痛!”
高溪月握起他宽厚的大手,嗔道:“你要再不醒,我准备找根针来扎你。让你吓唬我!”
“我不会有事的,我还没有把你带回家,还没有给你最浪漫的婚礼,我还欠你很多很多呢,我得一一慢慢地来做。现在,我真是累了!月儿,不要离开,就这样陪着我。”欧以轩含着淡淡地笑容轻声地说着,反握住了高溪月柔软的小手。
“好,我不走,你睡吧!”高溪月满是柔情地看着他说道。
两人含情脉脉,似乎全然忘记了屋里还在椅子上坐着的贺竹玉和高烁青。
贺竹玉轻轻地示意高烁青扶自己离开,可高烁青却没有理解,眨巴着眼睛问:“您怎么了?”
高溪月猛然抬头,有些尴尬的看着他们两个,不好意思地说:“阿姨,您的脚怎么样?确定只是崴到了吗?”
说着她轻轻地从欧以轩的大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走过去蹲下认真地看着贺竹玉的脚踝处。
“嗯,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了。”贺竹玉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