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戚风雅语气一顿。
“如果有可能？”云沫苏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戚风雅道：“如果有可能，他们也许会花钱找外援。”
“外援？”云沫苏微微眯眼，“找不是济云郡的人来对付我吗？”
“没错。”戚风雅点头，“这种先例也不是没有，曾经就有个很重要的大洲，指定圣女之后，那位圣女在决战时遇到了某一个家族花钱请来的杀手，最后那个杀手差点废掉了那名圣女！”
云沫苏眼神一凛：“这种犯规的事，就没有规则管制吗？”
“有。”戚风雅神色淡淡，“可要是你找不到证据，证明那个人是杀手，是别人花钱请来的，那么对方赢了你，你也无话可说。”
听到这话，云沫苏沉默了。
确实，如果拿不出证据，就算你知道对方很可能是别人花钱请来的杀手又有什么用呢？
这个闷亏，只能吃下去！
“所以，你要小心。”戚风雅说道，“那些大家族，哪怕是自己落不到好，也不想看到你好！”
“我知道了。”云沫苏点点头，眼神认真起来。
戚风雅见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他也不再逗留，与云沫苏在前方的岔口分开。
云沫苏离开了联盟圣殿。
此时已经深夜，街道上别说人影了，就连灯火都没多少，若是常人行走在这样黑漆漆的路上，定会害怕，云沫苏却很是自然。
除开光明术法师的身份，她可是一位黑暗术法师！
面对黑暗，她早已习惯！
只是她现在的实力还太弱，之前境界狂跌后，现在勉强修炼到了二级黑暗术法师的境界，原本想在碎片空间中获取好处，然后提升实力，谁料最后被那什么沉渊摘了果子！
想到这里，云沫苏就一阵来气，敢情她这趟去了碎片空间，完全是白忙活一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