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这样吧。”
莫小陶轻咳一声，好吧，厉斯夜是个土豪，但是也不能拿着她的钱这样做啊！
所以她决定了，今天的目标有两个：第一，多吃一点，把本吃回来；第二，无论如何都要让厉斯夜签字。否则，她就白花钱了。
“身体不舒服？”点餐完毕，厉斯夜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不紧不慢的问。
“没有啊！干嘛这样问？”说完，她在心里疯狂的吐槽，哥哥，我这不是身体不舒服，这简直是受到了毁灭性的伤害好吗？
“我看你表情有些狰狞，没事就好。”厉斯夜轻勾唇角。
闻言，莫小陶的火气又被勾起来了。什么叫做表情有些狰狞？有这样评价一个女孩子的吗？
算了，好女不跟男斗。
……因为斗不过他。
她拿出了公司里的资料，正式进入正题：“我们公司……”
接下来无非就是工作上的那一套，介绍公司的优势，以及以往的成功案例，引起对方的注意。
所有这些，全都是郝楠仁教给莫小陶的，莫小陶工作的时间不是很长，没什么历练，每次出去谈业务，郝楠仁都是亲自上阵。
莫小陶一直幻想着，如果有一天能跟郝楠仁那样拥有独当一面的能力有多好。但是，她没想到，她第一个面对的客人竟然是厉斯夜！
“厉哲西是你前男友？”他心不在焉。
“对啊，昨晚你不是也看到了么？”再说，之前让他出面帮忙的时候，她也跟他说过这个问题呀！
“你很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