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悠眼眸一眨。
她没说过这番话,是镇国候府说是她说的。
叶悠长吁一口气,合上眼睛,吹来的风扑来脸上,脸上传来被风刮过后的痛觉,但她心底却一点都不觉得难受,觉得爽,像在策马奔腾。
“郡主看来很享受马在跑,风吹到脸上的感觉。”陆戈道。
叶悠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爽朗的笑,重重点头。
“郡主应该尝试一下策马奔腾,当你用鞭子驱赶马匹时,你会有一种很潇洒、无拘无束的感觉。”
叶悠听了微扬起头,笑道:“那你教我骑马,我想试试那种潇洒,无拘无束之感。”
陆戈脸上露出为难。
叶悠道:“不愿意?”
“不是。”陆戈立即回答道。
叶悠得意笑了起来。
……
静寂的书房。
萧亦白身穿淡青色的男装坐在椅子上,背靠空镂雕花的椅子,手里拿着一个白瓷瓶,眼睛带着冷意的光看着。
站在下首的一个侍卫想了想,迟疑道:“王爷还是尽早吃了这解药,避免千寻蛊在体内伤了身体啊!”
“本王想怎么样,还用得着你说。”萧亦白声音带着一股冷气道。
侍卫立刻跪下,一脸诚惶诚恐。
萧亦白望了一眼,突然觉得心乏了。
他搓磨着白瓷瓶道:“送药的人真的只是一个普通马夫。”
“已经拷打过,也找人确认过,十分确定他只是个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