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算在这个时代已经存在,是一种高于算筹的秘技,知道和使用的人并不多,光是这一项就足以证明他选择这个少年作为账房是多么的明智。
“竹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吴珣好奇的拿起了其中的一卷简牍,上面被人以细毛笔写就,都是一些交易往来的琐碎情况,写的直白,他也能够看得懂。
这个时代汉隶正在向楷书发展,其中有很多字和现代简体字并没有什么差别,还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这是用来记录文书的简牍,莫不说贤侄没有用过这些?”班超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少年,不用算筹还能够以心算出色来理解,若是连简牍都没有接触过,难不成一直用帛书不成。
“我一直都用纸的,竹简这种东西听说是春秋战国时用的,没想到现在还可以见到。”吴珣没有自知之明的话语,让班超陷入了尴尬中。
竹简这种东西到现在还一直使用的好吧,说的好像春秋战国距离现在有多远似的,才过去二百多年而已。
纸这种东西,他还是听说过的,更是亲眼见过的,问题是这个时代的纸制造工艺还不规范,有着种种的缺点,还不如竹简好用。
“纸这种东西不易于毛笔书写,贤侄难道不知道吗?”班超面带奇怪的反驳道,若是纸真的这么好用,读书人又怎么可能用这种沉重又不方便的简牍。
“纸本来就是用毛笔写的,这个说法从何而来?”吴珣有些奇怪班伯的理解,在硬笔流行之前,上千年以来,毛笔一直在纸上写字的好吧,这是常识。
问题是,现代的常识,在汉朝是行不通的,为了说服这个少年,班超特意取了一叠纸出来。
暗黄的颜色,厚重的层次,粗糙的表面,好像是粉碎没有到位,连植物纤维都可以在表面用肉眼看到。
为了证明纸不适于毛笔书写,班超还亲自研墨,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未干的墨水立刻浸染开来,模糊不堪。
“这种糊墙用的纸当然不行了,真正的纸要进行很多工序,制成之后,又白又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