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纺织厂出来,马兰跨上战马,他自从海战后被斐迪南带回澜缇丝,养好伤放在军队中,就好像被遗忘了。一个士兵骑着战马过来,脱下头盔,普林西波与马兰并肩而行,几个士兵跟在他俩身后。
“本来想为你接风洗尘,哪知临时有事,害得你还要跟我跑来这里。”马兰笑道,“不过,我早就准备好了酒,等会去喝个够。”
普林西波点点头,他心里莫名堵得慌。
“不要低着头,整天板着个脸。”马兰扭头看着他,道,“要不是我脸皮厚,我一开始都不想跟你说话。”
普林西波道:“结果还成了朋友。”
“说的也是,命运是多么奇特。人生际遇难测,想当初我还是个帝国海军的小军官……”
“你都说了很多遍了。”
“哈哈。也是啊,不知不觉说了好多次了。”马兰道,“今晚回来就见你魂不守舍的,你怎么了?”
“没事。”
“肯定有事,跟哥哥说说,哥哥来帮你。你这人虽然无趣,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苦闷过,想女人了,还是欠了一屁股赌债?”马兰故意大惊小怪道,“该不会是哪个侯爵夫人看上你个小白脸了吧?”
“都不是。”普林西波摇摇头。
“那你倒是说啊,咱俩谁跟谁……”
“我父亲走了……”
“节哀!”
“不是死了。他出海去了,冬季出海很危险,特别是在巨妖海上,我从小到大,就没见他冬季出海过。这次他出海了,临走时说了很多奇怪的话,还说让我照顾母亲,让我多听她的话……”
马兰悠悠地说:“你父亲在外头有女人了!”
“不像。”普林西波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