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努特的手下,奉命抓捕你,我已经料理了。”施施皱眉看着赫伽,“为什么才到下位战士巅峰,尤里安呢!?”
“一言难尽。”赫伽说起当日的事,尤里安从匹诺曹家族的武装商船队中夺得深渊女皇骸骨,他被吸入骸骨中,不知道外边的事,昏迷时被雷戈所救,之后就再没见过尤里安,一直说到现在,来澜缇丝城寻求卡努特的帮助。
施施安静地听,马蹄声在空旷的大街清脆悦耳,车轱辘转动,车厢里随着赫伽说完,重归安宁,好一会儿,施施才说:“你不应该来澜缇丝城的,卡努特让你来找他,根本就没安好心。”
赫伽道:“他不是你的……”
“父亲,对么?”施施莞尔一笑。
施施很早就在斗兽场中,赫伽回想起尤里安的话,一个小姑娘为什么要化妆成老太婆的模样,藏在斗兽场中,暗无天日,整日与死尸为伴,还冒天下之大不韪,解剖尸体。
赫伽见施施摘下面具,露出苍白的脸色,清秀柔弱,冷淡如水,很难想象,就是这样的少女,拿起解剖刀,毫无害怕,解剖恐怖的死尸,研究一系列实验。
“八年前,我的母亲死了,我的哥哥死了,本来我也要死的,被一个怪人维萨里所救,他带着我躲避到斗兽场。”施施面无表情,像在述说无关紧要的事,随着面具摘下,她不再用那种刻意装老太婆的声音,“是被卡努特的仇人杀的,而他呢,为所谓的帝国大业奋不顾身,呵呵,家破人亡,终于爬到暗卫头头这张椅子上,真是讽刺!”
“后来,维萨里走了,我继续他的研究,推陈出新,研究出更有价值的东西,这时候,你来了,来到斗兽场,那时的你,可不像现在这样镇定,你惶恐不安,无依无靠,你我同病相怜,所以我才选中你,来做我的助手。”施施接着说,“然后呢,我的研究,跟你说过的,细胞,他知道了,就来需求我的帮助,哈哈哈,太可笑了!”
“他,真的,跟你这么说?”赫伽问。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逃离澜缇丝城,乃至离开漆拉帝国,的确是我发现匹诺曹家族盗取深渊女皇的骸骨,我害怕阿拉米亚的报复,逃出澜缇丝,后来我为何要离开漆拉帝国……”施施大叫道,“他朝我出手了,他动手了,他疯了!”
“你是说,在我离开澜缇丝城之后,他找到过你?”
施施解开黑色裘皮大衣,揭开胸口,一个洞穿伤口触目惊心,在肋骨间,糜烂一片,施施冷笑道:“这就是他留给我的,铁拐一下穿过去,我能清晰听到我肌肤撕裂开的声音,还有骨头断裂的脆响,是多么的不真实,就这样真实发生了,我依然记得,当时他诧异而又震惊,不敢置信的脸,每一个晚上,都会缠绕着我,把我从睡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