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长官,这狗鼻子灵得很,有坏人它会叫的。”
看着眼前这条狂吠不止的狼犬,卫兵队长定睛看了一下管家,收队去别处了。
这一幕,发生在赫伽走进房间之后。
房间有股淡淡的馨香气味。
女人背对着他,婀娜多姿,轻轻摇着摇篮,黑色的秀发垂下来,像深渊里的藤蔓,赫伽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个比喻。
女人哼唱着歌曲,逗弄婴儿,她穿着一身白色貂裘大衣,身体柔美的线条在灯光的勾勒下,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曼妙,楼下传来一声,烦躁的声音:“让他安静点!”
楼下的门摔的巨响。
“你吓着他了!”女人朝楼下回应了一声,低头温柔地看着婴儿,呢喃着’“睡吧,睡吧,别害怕……”
“小声点!”
楼下传来瓷器破碎的声响。
婴儿还是啼哭不止,女人手忙脚乱:“你吓着孩子了!”
赫伽皱着眉头,怎么看,都像是一对年轻的小夫妻,像是刚吵了架,一个不会照顾小孩,一个大概喝了酒,受不了婴儿的吵闹,正发了脾气。但又感觉哪里不对劲,处处透露出古怪。
“你受伤了?”女人回头问。
“没有。”
“哈哈,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说谎?”女人回头优雅地笑道,“你看,你耳朵都出血了。”
赫伽心底一怔,面无表情看着眼前这个姿容典雅,仪态万方的美丽女人,手指摸摸耳朵,没有血渍。
“骗你的。”女人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你真有趣,真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