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白捏了捏触感,觉得不像是做梦,另一只手又掐了掐自己,再睁开眼来去,看了那最后一眼,随即感觉鼻子一酸,血液上涌。
从地铺上爬起来就往那边洗漱间冲去。
然后便是哗哗的用瓢从缸里的勺水声,接着便是整个人都扑进去的声音。
薄靖萱爬起来,从旁边抓了一件衣服,遮挡住自己,然后小心翼翼的往那边移去。
刚到门前,突然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她便好整以暇,将自己从地上捡起来的那件外衫套在了身上,然后耳朵贴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寂静了良久,接着,是有人从缸里的水中出来,接着门突然被一打开,黎子白看着她,一副紧张兮兮的:“我们没做什么吧?”
薄靖萱:“没。”
话刚出口,又觉得自己半夜这行为太不地道,干脆直接解释了一把:“解决方法,是不是要靠那种方法?”
黎子白觉得有些脑子发胀,一把把她拉了进来,然后关上门,直接把她一把抱起,给丢在了那还盛了半缸凉水的缸里。
黎子白:“要不要,我们现在就试试?
反正即便不是解决方法,我们也不损失什么。”
说着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一双眸子都是猩红。
薄靖萱直接捂住胸前,不断的往后退,蜷缩着。
这下玩大发了,薄靖萱:“难道这个不是?”
黎子白:“那这个方法若是是的话,害惨你哥哥的凶手,可就是我们了。”
话说着,已经脱了他上身的衣服,然后整个人扑下来,衣服盖住了整个大缸,刚好让人看不出里面的情况。
薄靖萱挣扎了两下,缸内晃动着,却发现那人貌似在晃缸,而并没有刻意在对她做什么。
一双眸子闪过惊愕,以及各种复杂表情,那种方法,那种解决方法。
而且哥哥说,暂时先不,那咒语是他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