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笑了笑后,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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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便是年二十九。
沈霓裳同司夫人坐着叙话。
她同司夫人说了乌歌的事。
司夫人倒是几分惊奇:“她竟然愿意告诉你名字?”
沈霓裳无奈摇首:“她不是同我说的,是同穆少爷说的。我问她的话,她可半字未吐。”
“穆少爷?”司夫人望着她,“哪个穆少爷?早前同你做生意的莫非就是他?”
沈霓裳之前并未同司夫人说起过这些事情的详情,此际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了,便将能说的都说了一遍。关于凌飞身份的猜测,以及商子路和穆清,她也未有隐瞒。
“这样说,你是在那个香料铺老板那里识得这穆少爷的。”司夫人道,“这老七姓凌……说不得还真如你猜的那般同恩侯府有些关系。对了,他们之间可识得?”
沈霓裳摇首。
“你都把股分好了,这打算一起做生意,难不成不打算让人家碰个面儿?”司夫人挑眉。
“这不是没来得及么。等年后,找个日子吧。我已经同张少东家说好了,找个时候大家碰头。”说着她又叹气,“其实一早没想着揽这样多人。原本想着张少东家出人手管理,然后凌飞和商子路两人多少有些门路,遇着事也能有人帮手——”
“穆少爷人不好么?”司夫人将手炉递给妙真,闭眼靠着,唤来妙红替她按头。
“他也不是不好——”沈霓裳有些不知该怎么说,搜罗了下词汇,“他同旁人有些不同,我只是有些担心麻烦。”
“麻烦?”司夫人睁眼几分兴味,“还有你会怕的麻烦?你胆子不是一向大么?”
沈霓裳如今已经总结出同司夫人对话的方式,那就是自动过滤掉自己不想听的话,这样就能愉快聊天了。
此番也是,她忽略掉司夫人语气中的调侃,将心底疑惑问出:“你说一个人的性子怎能单纯到跟孩童一般?”
司夫人扫她一眼:“这有何出奇?无非是天性,再加上有人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