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久远的记忆深处,她还是隐约记得这两部分的内容,老师好像是要求他们当堂完成的。
上午解决了这部分的内容,下午就把目标对准了三门主科。
数学老师既然不喜欢他们提前写,那她也就不去捋虎须了,先把其他两门给写了。
宋老师是看见了她在写这部分的内容的,也只问了她一句在干嘛。
项倾面不改色心不跳,说自己在预习,想检验一下自己学的怎么样,所以就试试看自己能不能写出上面的内容。
拜她这两天塑造的良好形象所致,宋老师并没有往别处想,嘱咐了项倾有不会的地方可以去问她以后,就去处理她自己的事情了。
最近刚开学,宋老师要处理的事情还是挺多的,之前好像是看她弄了一天的教案,这会儿好像又在一一填写大家的学籍信息了。
晚间的时候,项倾在等饭的时候,随手翻了一下宋老师手里的那本学籍信息。
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这上面属于她的那一页,立刻勾起了她许多不好的回忆。
她这个倾字吧,虽然这么解释有点羞耻,但还真是一见倾心的倾,不是一公顷的顷。
但是,可能是这年代的老师们习惯了五笔打字,录入她名字的时候总是录个顷字进去,这一翻学籍册她就想起里了,她初中好歹也考试了这么多回,没一次学校的老师把她的名字打对了的。
要是光把项倾打成了项顷就算了,中间有一次,应该是每学期学科竞赛性质的考试,老师直接把她的名字打成了相亲。
她自己去看榜的时候,看到‘第三十八名—相亲—106分’的时候,还在疑惑到底谁家爹妈这么想不开,自家都姓相了,还敢给孩子取个单字叫亲。
试卷一发下来,她只想去撕了那个榜啊,她本人106,榜上没有她名字,除了那个悲催的‘相亲’是她,她想不到别的可能。
问题是,这一个前鼻音一个后鼻音,到底是怎么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