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承认她矫情了。
只是这个男人一旦她松口,他会把她压榨到连骨头渣渣都不剩。
想起那样的结果,她便狠下心,不松口。
“欢儿,我好想把婚礼提前!”
沉闷的声音在夏清欢胸口传来,宫湮尘很郁闷。
他觉得他不是在折磨别人,只是在折磨自己。
“好啊,你不怕落下出尔反尔的恶名,我倒是无所谓。”
声音软软的如同羽毛拂过宫湮尘的心尖儿一般,夏清欢主动送上香吻,一双玉手更是四处点火。
他们对彼此的熟悉,就算是闭上眼睛也能勾勒出对方的容颜,以及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的模样。
“欢儿,我只想对你倾囊相授,想跟你深入浅出。”
叹息一声,宫湮尘狠狠的抱紧她一些,让自己与她更紧密的贴在一起。
呼吸粗重着,舍不得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