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忽然变红了。一张因为几天几夜滴水未进的，犹如鬼魅一般的脸上，忽然出现了羞涩的情绪。
而那种羞涩的情绪中，还带着一种圣洁的渴望。
“那你亲亲我，就一口。只要你亲我一口，我就立刻写信给毛太守，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我的预谋……阿九是被我下了药，才杀了人的……”
他还颠三倒四地说着一大堆的话，试图说服乔安。
而乔安毫不犹豫地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似乎是两辈子，第二次来自她的主动的温情，他捂着脸，一动不动地在那里站了好久。
乔安催促他，“你快去写信啊。”
他僵硬地转了头，又点点头。
在他写信的时候，乔安发现，这个变态不发病的时候，似乎也还是很乖巧的。
甚至还有一点纯情。
他在信里面把一切的罪名都扛在自己的身上，还写明了自己将会畏罪自杀。
乔安甚至还看到他特意提及了，他和他的嗣母颜夫人乔氏确实有着非同一般的感情，因此，这次自杀，不仅是畏罪，也是殉情……
对于他的这点小私心，乔安装作没有看到。
反正只要阿九能够被救出来，其他的都不是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