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红袖第一次对自己的重生,感觉到了迷茫。
当她喝到第七杯酒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萧锦寒的声音,他从风雪里来,所以头上衣服上,全部都是雪花。
已经快要除夕了,他很忙,再加上寒王府的那件案子,他忙的几乎是脚不沾地,走路都要用飞的。
“你们小姐呢?听说她的一个眼线死了,是谁做的?风容杰吗?”萧锦寒一边跺脚,一边除着自己身上的雪花。
他的鹿皮靴沾了厚厚的积雪,往次间一走,用力一跺,雪就落在了地面上,最后因为室内的高温,化为了一滩污水。
他不顾自己满身的风霜,往里面走,一撩帘子,室内的暖和空气就扑面而来,随着扑进自己怀里的,还有********。
原本满腹的怨言,想要敲打她两句的心思,顿时化作了满心怜惜,他紧紧的搂着她,抱着她身着单衣的身体。
他在她身上嗅见了浓郁的酒的气息,他低头一嗅,顿时剑眉微皱,“喝酒了?”
风红袖抬起头,苍白的脸上,眼睛亮若星子,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她的唇瓣显示出一种不正常的病态殷红,她身量不高,只能微微仰头才看清他的下巴。
他下巴的弧度,完美无缺,宛如工匠大师精心雕刻,她缓慢伸手,抚摸他的下巴,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他却有些不满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道,“怎么穿这么少,我去帮你把披风拿来!”
风红袖摇头,赖在他的怀里不肯下来,他拉扯了一番,拉扯不下,只能作罢回头唤外面的丫鬟道,“人呢?都死光了吗?看不见你们家小姐穿这么少?”
帘子被掀开,水晶葫芦珠串,传来清脆的声响。
小柳低着头走了进来,她如今稳重了不少,路上目不斜视的拿了披风,递给萧锦寒,接着又走了出去。
萧锦寒叹息一声,用披风包裹住了风红袖的身体,宛如抱着婴儿般,将她抱在了榻上,蜷进自己的怀里。
他的衣服上有薄薄的雪,刚刚在外面,处理的并不干净,所以这一会儿积雪一化,衣服就**一片。
她蜷缩在他湿掉的衣服上,并不舒服,风红袖伸手开始解他的外套,萧锦寒不满,“做什么?做什么?”
他去拿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