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弗农-德思礼挺着大肚子走过去看门。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着红白“长袍”,白嫩嫩地胳膊、大腿还有胸部都露在外面的漂亮少女,用一口曰本口音笑语盈盈的说道,“我是不知火流的传人,不知火舞,我奉主人的命令,前来取你性命。花蝶扇!”
一柄燃着橙红色火焰的扇子贴着弗农的头皮飞过,他眼前的不知火舞向前冲刺,手里反握一柄扇子,朝着弗农的脖子抹去。
“啊啊啊啊!!!!!!!!!!!!”叫的不是弗农,而是佩妮姨妈和表哥达利。
“呵呵……”
不知火舞手中的扇子在弗农喉咙前一厘米的立方悬停住了。
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撒娇一样说道,“这是在开玩笑,主人只是让我来吓一吓你。”
“……”
弗农-德思礼没有回答,双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躲在外面看戏的高士和哈利跑了出来。
“不知火舞!只是让你吓吓他,这怎么……你真的动手了?”高士问道。
不知火舞可怜兮兮地说道,“怎么会,我的扇子都没有碰到他的身体!”
在高士与不知火舞对话的时候,哈利摸着地上弗农姨夫直挺挺的身体,大声喊道,“天呐!弗农姨夫没有呼吸了!”
“心脏病突发了吧,真不禁吓。”不知火舞抻了个懒腰,不屑地看着地上的胖子。
佩妮姨妈这时候也冲了过来,哭天抢地的喊着自己丈夫的名字,而达利则吓得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
“这可怎么办……我也不会急救啊……”高士一头黑线,哪想到区区一个恶作剧威力居然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