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凉眼看没人回应自己,顿觉无趣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自言自语道:“我倒是没想到有人能比大晁的官还要奇葩的,自己不敢被人当枪把子使,就准备拿诸葛沐当挡箭牌,还有那个叫什么许玉萝的,脑子么没有的,关键是长的还丑,还一副自己最美的不要脸样子,差点瞎了我的眼睛。”
柴凉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然后抬起眼睛来,特别嫌弃的抓了抓自己的眼皮子,之后突然将视线望向唐八成,商量道:“嘿,老头,给我配点洗眼睛的药,我眼睛现在辣辣的。”
唐八成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但是碍在这人似乎知道自己徒儿的状况下,还是不情不愿地给他快速配了药直接丢给了他。
柴凉抓住药凑到鼻子前嗅了嗅,又掂量了几次,这才满意道:“我方才在门外可都听了半天了,你们想见诸葛沐啊?”
顾左喝了一口茶,看着柴凉欠扁的模样,嫌弃道:“柴公子,您怎么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嘿,说谁偷鸡摸狗呢!说谁呢!”柴凉朝顾左看过去,一把将手中的药包朝顾左扔过去,直接砸到了他的头上。
可等药包扔过去了,柴凉这才想起来扔过去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连忙又伸出手来,十分不要脸地吩咐道:“快点,把药还回来!”
顾左抓着药包,十分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眼见顾左居然不听话,柴凉气了,正准备捋袖子干架时,被诸葛云深叫住:“柴公子是吗?”
柴凉捋袖子捋到一半,闻言转头朝诸葛云深望过去。
“怎么?”
“你见到小沐了?”
柴凉点头,吐槽道:“不过他八成是没救了,你们何必非要花那么多心思在没必要的人身上。”
“你说什么呢!!!”宋一立刻拔出剑要找柴凉拼命,被诸葛云深一把遏制,警告性地看了他一眼。
宋一瞪着柴凉,心不甘情不愿地收回了剑。
“柴公子为何这么说?”
柴凉觉得诸葛云深的态度还可以,也见他的确是在关心诸葛沐,便好心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人木一点,身体僵硬一点而已,就这副德行,别说是许德庸了,连我都觉得很欠扁。”
诸葛云深眉间一跳,立马追问道:“他们还打了小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