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九歌知道他误会了,但眼下这种情况也没法反驳,她只好闷声吞了这件冤枉事。
小成道人抚着白须,笑道:“老道同小友也算认识了有些年头,还是头一次见他身边带着女孩儿,刚刚你着急的表情老道也看到了,既然你与他都对彼此有意便好好珍惜,否则到时候若是分开了,难免会追悔一生的。”
姚九歌连连称是。
“小友很快就会醒,想来他最希望能看到的一定是姑娘你。”
他说着一甩拂尘,缓缓而去。
姚九歌抿着唇,恭敬地送走了小成道人,回头看了一眼昏迷中的秦疏白。
他尚在昏迷,有什么事都该推到后头。
她自我安慰了一番,便起步走到秦疏白榻前,拿起方才早就洗好的白布贴着他的脸,细心地擦拭了起来。
这期间诸葛云深曾经进来过一次,他的手臂本就有伤,此时又因为黑衣人而再次受伤,旧伤未好再添新伤,小成道人在照顾完秦疏白之后顺手也为他包扎了一番,并且三令五申之后半月不能再使劲,否则这手只能报废。
他在看到姚九歌细心照顾秦疏白后,脸色唰的就变了,只是当姚九歌看向他时,立刻又恢复正常。
“他还不醒?”
姚九歌轻轻点点头。
诸葛云深走进看了一眼,淡淡道:“秦疏白这么差劲?区区一个陆衡风就能将他打伤了?这样他还怎么保护你?”
姚九歌听闻,猛地将白布丢进铜盆,也看了一眼秦疏白,此时屋内没有外人,诸葛云深又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因此此时她也并不打算隐瞒。
“他应该是故意的。”
“啊?”
“不管他现在表现的有多奇怪,终归究底还是为了我。”
诸葛云深撇撇嘴,也不好反驳什么,只好回道:“那你怎么看起来表情好像不怎么开心的样子?”
姚九歌再一次将白布拧干,淡淡道:“为了我而伤害自己,这种做法任谁都不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