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赤人野心勃勃,此时依附他南尺,也不知真心究竟有多少。
“此事严肃,你跟朕去深思亭详谈。”
歌图连忙称道,身后的侍从得了命令自然不敢再跟过去,只能停在清池边,微微低着头,等待着吴元兴的再一次吩咐。
歌图等吴元兴走过去后,忽然将视线看向清池内还起着涟漪的深思亭倒影,皱了皱眉头,那空空荡荡的左袖也在此时被吹起,腾于空中。
他似有所察,抬头看向那块匾。
对于中原地区的文化他只是粗懂,这些年来丘赤虽然有意加强了对中原的了解,为此他也读过一些中原诗人写的诗词。
可在他看来,无外乎都是一些伤春悲秋之词,并不值得研究。
但他因为受了命令,此次前来中原必得带回名书与瓷器丝绸,因此见得多了之后,他也能勉强有了点鉴赏的能力。
这三个字下笔有力,呼啸成风,结构很是大气。能够被建造在宫中的亭子,再结合这字,想必应该是哪位皇帝不知何年写下的。
歌图将吹起的袖子拉回来,吴元兴已经站在亭子一侧,目光看向清池,似乎是在等他上来。
“陛下,可是有什么疑虑?”
吴元兴顿了顿,将目光投向了歌图,这个来自丘赤国的男人。
样貌确实与他们不同,身形高大,目光如鹰,让人很难不对其产生防备。
吴元兴又看了一眼他空空荡荡的左手,沉思了一番。
在这九州大陆中,每一个国家都有其独特的图腾,其中他南尺图腾便是蟒蛇,而大虞则为狼,而从以往得到的消息可以猜出,丘赤人也是极其崇尚狼群的。
大虞人狠辣又粗野,是一个宁肯自损八百也要折敌一千的狠角色,且又极其记仇,向来不肯放过自己看上的猎物。
那么丘赤想来也是一样的。
吴元兴隐隐有一个猜测,但很快就闪过,他眼眸一闪,道:“这里毕竟是我南尺的国土,丘赤大规模而来可想过如何在此立足?”
歌图道:“我丘赤人并没那么多规矩,既然此次前来投靠南尺,那么便是有十足十的诚心,倘若陛下忧心我们有异心,那么便尽管将我丘赤战士安排在外野。我们毫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