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九歌回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说话小声一些,这才压了嗓子,道:“半夜偷听这事儿我不知道做多少回了,只要你不出岔子,保准没人发现的了我们。”
蒋迁“哦”了两声,连忙捂着自己的嘴,小心翼翼地跟在姚九歌身后。
“他们这次来南尺肯定是为了别的目的,我们到处看看,说不准能发现点啥。”
蒋迁认真地点点头。
屋子很宽敞,但是结构也相对比较简单,并不是转个弯便是另一处天地的样子,想来歌图几人来到南尺,也并没有在外部环境上下多大的功夫。
姚九歌摸了一把随意丢在地上的鎏金描花铜壶,感叹了两声。
“丘赤想来极其有钱,这一个个的,都不把钱当钱看啊。”
“他们那种抢匪作风的当然不会少钱了,他们一向都是看中什么就不择手段的得到的。”
姚九歌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又跨脚越过摊在地上的名人字画,问道:“怎么,你好像很有故事的样子,说来听听。”
蒋迁没理他,只是有些可惜地看了一眼差点被姚九歌踩到的字画,一双手控制不住的抚上了上头的花纹。
这张字画已经有了些许年头,纹路都已经有些斑驳,白色的字画也已经泛了黄,将上头的风景晕染开来,一片朦胧相。
蒋迁蹲下身子,看着左上侧密密麻麻的盖章,可以预料到这张字画在颠沛流离到南尺前,经历了多少春秋。
他小心地抚上这张字画的纹路,闭上眼睛仿佛可以感觉到当初的画家在创作这张字画时经历了怎样的内心波荡。
那一笔一划,勾勒转折,都带了画家本身的情绪,并将其融入了自己画中,这才使这张字画经历百年洗礼,依然能够璨璨生辉。
透过字画,便能被无意识地引入了画中的世界,再次觉醒,如同黄粱一梦。
蒋迁颇为可惜道:“可惜歌图不懂欣赏,将这名画当成了垫脚的。”
姚九歌看了一眼摊在四周摆放随意的一些珍奇古玩,淡淡摇头,反驳道:“也不尽然,他虽不懂,却看得出它们的名贵价值。想来这次过来,有一方面的原因是想将南尺的文化输入到自己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