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君容声对戴安娜的家族应该了解颇多。
为了弄清楚,所以安奕宁给君容声打了电话。
“你确定吗?”
偌大一个家族,居然在当初戴安娜出事住进疗养院开始就已经逐渐走向衰败。在那个还是君主立宪制的国度,当一个家族跟君主王族没有关系甚至还妨碍了某些大人物的道路时,它的衰败就会变得特别迅速。
毫无疑问,戴安娜的家族就是如此。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哪怕戴安娜想要利用自己的家族也没可能了。
线索,再次断了。
安奕宁皱眉,他不甘心这样的结果,甚至坚信戴安娜的背后毕竟有其他的势力。
查,必须查清楚。
没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手段,哪怕他安奕宁很年轻经验不足,可生来是江景琛的儿子他就注定不是碌碌无为之辈。
安宁并不清楚这些背地里跟自己有关的风起云涌,这些天她除了每天上课、到鼎盛上班的时间,基本上都会跟简碰面。跟在她的身边学习,在她的指导下尝试着重新开始画图……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就过了一周。
戴安娜的手臂要拆线了。
“疼吗?”
安宁一脸担心的看着医生,她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白嫩的肉里缠绕着黑色的线,想想就觉得特别疼。
“只是拆线而已,不会疼的。”
医生见惯了这种小事,连头都没抬一下。
安宁还是担心,简笑着握着她的手,安抚她:“放心,不疼的。”
缝针时候的疼都忍受的了,更何况只是拆线。
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