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大学城有传染病?老伴,快给儿子打电话,问下他学校里没事吧。”可能是妹子人畜无害的外貌让老汉有了稍许可信度。老汉有点相信了。
明显他儿子可能也在读大学。
“啊????已经这么晚了,打过去没事吧,会不会已经睡了。”
“别问了,让你打你就打。”大伯急了。
(过了有2-3分钟)
“怎么打不通,是不是睡着了。”
“再打,打到通为止。我先下去看看。”
随着一阵急急忙忙下楼梯的脚步声,底楼前厅的灯亮起来了,嘎吱,中间大门开了一条缝。房主目光在2个年轻人和车上的人这里扫了一遍后。小心翼翼的把门打开。
“小妹妹,你说的是真的吗?学校那边真的出事了吗?”
“千真万确,林易长出了一口气。”心道,幸好他儿子电话真打不通,万一通了而又没什么事的话,不是穿帮了。不过话说回来,难不成真的出事了,火车站这边即然出事了,难保松X城区其它地方不发生爆发,因为看过地图,隐约记得SJ有市区直达的地铁9号线,万一地铁上有一个人爆发的,直接可以感染整列车,然后-----。
“嗯,千真万确,你看我这身上的血就是在混乱中沾上的。当时情况太危险了。还好逃出来了。”
“小伙子你先进来吧,进来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老伴---------,电话通了没有。”
外面车上的人也都下来了,站在门外。
“那他们???他们也是一起的,不是坏人,大伯。可以一起进来吗?我们在底楼侧间里挤一挤就行了,”林易询问房主。PS:这农房是2楼2底的普通农房。
“算了,也一起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