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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穿着华丽的衣服来与她道别
“我要陪皇祖母去巾州五安寺还愿,回来的时候恐怕已经是夏天了。”?
“哦,我娘说过了二月初七便要回渠延了。”
“你离京的时候我肯定赶不回来了……那咱们山水有相逢……”
“免了,咱俩还是相见两不识为好。”
“唉,我不就是害你被外祖母罚跪三日吗?谁知道那本阵法那么难偷?”
“离我远点,瘟神……”
“都到了这时候了,你就把江家拳教给我吧。”
“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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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被朝宁公主的一声轻叹拉回现实,朝宁的眉毛颇有深意的挑起,拖长了语音“哦”了一声,直言不讳的说:“我就说嘛,婉妃看了你都变了脸,合着你和江……你和那位长的一样?”
这会儿祁湛已经不在了跟前,沈雀欢失了三魂七魄似的,点了点头道:“据说是一样的,我也没见过。”
朝宁又好奇:“那为什么刚才祁湛瞧了你的手,就知道你不是那位了呢?”
沈雀欢笑着摇头。可心里也比谁都明白,祁湛是瞧见了她肤脂若雪的手,江浅擅长弓箭,手上布满老茧,祁湛心里再笃定,看到沈雀欢的手也会忍不住的犹豫。
祁湛又怎么会知道,为了消除那些老茧她泡了多久的药水,用了多少罐蜂蜜,那双手整整两个月都在蜡里头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