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戊眉头凛成了“川”字,半晌后,真诚的说:“我不是奸细,但我也的确忘了当日时老九的情形,我再好好想想。”
鬼手孙慰他:“先不要想这些,如今你来了,咱们人手便更多,我算了一下,最多五日便能出去了。”
“五日?”秦戊不懂。
“如今我们在挖一条秘道出城,入口便在院中那口枯井里。”
秦戊有点讷讷的,“何必从洞里出去?凭我们几人的样貌,照那画像差的太多,出城排查并非难事,咱们出去后想办法去找胡英归胡都尉,他定有法子来京城解救浅将军。”
鬼手孙轻笑摇头,按了按胳膊上军络的位置,意思不言自明。
秦戊有点纳闷,不明白鬼手孙指的是什么。
鬼手孙叹了一口气:“我们去各个城门都探查过,守军不只在排查如浅将军一般的年轻人,他们还会撩开男人的袖裾,检查左臂。”
大樾共有五个大营,唯镇守东境的羽驰军将军络纹在手臂上。这些守军究竟在找什么,再明显不过,秦戊听闻此话连话都说不上来。
鬼手孙若有所思道:“不知渠延如今是个什么形容,都尉他们还能否等得到咱们回去……”
众人全都全都沉默下来,江浅站起了身,招呼身边的小哑巴,“刘二英,跟我来。”待两人离开了“密室”,秦戊才小声又不解的问道:“我不明白,对将军来说,焦州之事真的比含冤灭门还重要吗?”
众人看着他,哑然片刻,鬼手孙解释道:“浅将军说军中内应必与护国公灭门案有联系。”
刘东深看秦戊一眼:“浅将军想顺藤摸瓜。”
秦戊表情暗了下去,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抬头问:“刚才浅将军是不是叫那人刘二英?”秦戊又念叨了两遍“刘二英”,那不是轻燕部的军首?三夫人的近身女卫?
鬼手孙道:“不错,那就是羽驰军中除了三夫人外唯一的女人,刘二英。”
想到一个时辰前那人斩钉截铁的一句“我是男人”,粗旷的声线,比男人还豪情万丈的坐姿举止,换了女装仍会被认作男人的模样……竟是个十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