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
昏迷的时光鸡似乎陷入了梦想,口中呢喃的回应了一句。
但是贞子似乎这得这些白白的羽毛还有红色的鸡冠很好玩,拨弄的更加开心了。
“你呗的,叫你们别弄!”
时光鸡伸出一只翅膀扇了扇,却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贞子继续玩时光鸡红色的鸡冠,肉乎乎的鸡冠被她向鱼尾巴一样用一根手指左右摆动,看样子很是有趣。
“你呗的,不教训一下你们,你们不知道为啥你呗叫做时光鸡!”
时光鸡皱起眉头,似乎这样触怒了他,一个鲤鱼打挺时光鸡站了起来,一双翅膀比出手刀气势汹汹的看着眼前的人,一副要与之拼命的样子。
房间又安静了……
一大颗冷汗浮现在时光鸡的鸡冠上。
似乎为了确定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想象中的角色,时光鸡歪了歪鸡脖子饶过贞子的身体看向了电视(贞子蹲在时光鸡面前刚好挡住了他)。
电视剧的画面定格在枯井上……
时光鸡身上的羽翼伴随着浑身的颤抖开始直立,伸出去的鸡脖子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颤颤巍巍的缩了回来。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时光鸡瞬间蒙了,他瞪大的鸡眸子缓慢的左右看了看,任行不见了,暴漫猫宕机,狮子昏迷,大厅里除了眼前的贞子没有其他人。
此时的时光鸡仿佛又成一个白色的大海胆。
似乎觉得时光鸡这样特别又意思,贞子又伸出了手打算拨弄一下时光鸡直立的羽毛。
“你呗的!咯咯咯……见鬼啦!咯咯咯……任行救命啊!咯咯咯咯咯……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