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不敢用手直接触摸胸牌,他拿出一把匕首轻轻翻动了一下,就见在胸牌的背后刻着两个小字“方严”。
“方......”只念出了一个字后,王老五便有些念不下去了。
“是方严,五哥。”吴兴园从旁说道。
“对,是方严。”王老五略有难堪的说了一声,接着他问道:“方严?难道这是人名吗?”
“应该是吧,以前的人都喜欢在自己的随身之物上刻下自己的名字。五哥,你再看看另外一块胸牌上刻着什么?”吴兴园说道。
王老五把手电的亮光照在了女尸的脖子上,仔细辨认之后,除了胸牌的大小比刚才的那个小了一些,牌子的后面刻着“方琳”两个字。
王老五嘴角一歪,这一回识趣的没有抢先开口念字,否则就凭他肚子里的那点墨水,他即不认识胸牌上的字,胸牌上的字更不认识他。
“方琳,好名字,听着就十分的秀气,看二人的名字和年纪,很可能是一对父女吧,可是五哥,你说他们怎么会死在这里面了呢?”吴兴园缓缓的说道,似乎对两具干尸的来历有些好奇。
王老五一听有些没好气的回道:“你问我,我问谁去?不过依我看,十有八九是什么不怀好意的人,否则普通老百姓,谁会穿夜行衣,又怎么会无端端跑到这里面来了呢?说不准是来这盗取什么宝物,意外死在这里面的。”
“盗墓的有可能,但是我看他们不像是什么坏人,你看他们死前的姿势。”吴兴园用手指了指两具干尸的姿势。
“盗墓的还不是坏人?妹子,这像是从一位公安战警嘴里说出来的话吗?”王老五嘴一撇。
“五哥你这人真是的,我说的是他们父女之间的感情,是一种品德,又不是再说他们的行为,二者不能混为一谈。”吴兴园解释道。
“呵呵,这些不关我的事,我只关心一样,那就是他们是怎么死的。”王老五的话声中带着一丝认真的味道。
“分析案情可是我们刑侦人员的专长,不如让我来分析一下如何?”难得有表现的机会,吴兴园自告奋勇的说道。
“也好,就我看看你们刑侦人员分析案情的本事如何?”王老五双手抱胸,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期待之色。
吴兴园点了点脑袋,在开口说话之前,她围着两具干尸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又拿出一支钢笔这翻翻那看看,片刻之后这才说道:“从现场的环境来看,死的这两个人中,盘坐姿态的那个人是因为失血过多身亡,至于怀里抱着的女子,是因为受到了极重的伤势,导致内脏破损当场死亡的。”说着话,吴兴园用钢笔指了指男子干瘪的腹部,以及女子的胸口。
“五哥你看,男子的腹部被划开一道很大的口子,但是伤口不是很深,不足以让他立刻死亡,也就是说在他临死前还能支撑一会儿。至于这个女子,胸口处裂开的胸骨倒插之下直刺肺部的位置,这种致命伤不仅可以快速的置人于死地,而且死前还会受到痛苦的折磨,因此女子死后她脸上都还保留着痛苦的神色。”吴兴园认真的分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