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知己知彼?又何谓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郭天反问于烬道。
郭天见于烬不说话,又接着说道:“丞相南下有三败,即便我不在,若是丞相选择直接挥师攻取南方的话,我也能断定丞相必然大败而归。”
“舍鞍马,仗舟楫,与吴越争衡,本非丞相所长,此为一败。”
“盛寒出师,马无藁草,国无存粮,远涉江湖之间,不习水土,必生疾病,士卒饥疫,死者恐有大半,此为二败。”
“举国远征,烧杀掳掠,不得民意,失道之举,此为三败。”
郭天深深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深邃美丽的星空,仿佛仰观天下,坐视世界山河,“不拥天时,不坐地利,不存人和,此逆天所为。而为将者,应当顺天而进,不应逆天而行。”
于烬听到郭天的分析,也感到很有道理,似乎亲眼目睹了那场战事般,但他却不太想承认,他们铺天盖地般的数十万大军,威势何等滔天,开战前他们无论如何都觉得不可能会战败,但事实却的确如郭天所言,他们大败!
周瑜仅用一把火便把他们烧得片甲不留,狼狈北归,从此再无力南下。
“算了,不谈这个了,败了就败了,希望今生不要经历这种大败。”于烬摇了摇头,继续灌酒,心里却是暗下决心。
“现在连普通士兵都还不是,就算想打败仗也还早着呢。”郭天笑道。
“明天的兵法考核是什么?”于烬忽然问道。
郭天摇头,表示不知道,然后他们都把目光转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发懵的寻白。
“懵白,醒醒,明天的兵法考核是怎么考的?”于烬拍了拍寻白的肩膀,大声问道。
寻白被于烬拍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于烬和郭天,眼神认真严肃,似乎在打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