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说，它们都是你调教的宠物吗？你说，它们都只会一点点的人话，它们绝大部分的表演都是你配的音。现在，怎么又变成了VR虚拟产物了呢？”李丽美一脸的失望。
郑哲凡笑了笑说道：“如果我说它们都是虚构的，我怕我的观众们会对它们的表演失去兴趣啊，原谅我说个谎，请不要太在意。”
“原来是这样啊。我真是服了你了。不过，我还是非常喜欢你的直播表演，你真的是太厉害了，那些魔术到底是怎么表演出来的啊，能和我说一下吗？我想学，等我学会了，表演给我的同学，他们一定羡慕死我了。”李丽美走过来，抱住了郑哲凡的胳膊撒娇似的摇晃。
这让郑哲凡大感吃不消。
“李丽美，很抱歉啊，真不能教给你。”郑哲凡说。
开玩笑，虽然只是障眼法，可那也是仙家法术，不是什么人随便就能学得会的。
再说，李丽美现在还未取得郑哲凡的信任，他也不可能告诉她太多的事情。
“哼！小气鬼！”
李丽美轻嗔了一声，松开了郑哲凡的胳膊。
“小美，你在哪呢？不要去打扰郑老师，他估计也该睡觉了，他明天还要上课呢。”肖月媚的声音隔着她家的房门传来。
李丽美答应一声：“妈，我过来请教郑老师一个问题，马上就回去了。”
“哦，那快点啊！”肖月媚道。
李丽美看一眼郑哲凡，歪头一笑：“郑老师，你要是不帮着我妈对付我，说不定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呢。晚安！我走了！”
她甩着手，迈着弹性的脚步向门外而去。
“再见！需要纠正你一点，我不是帮着你妈对付你，而是帮着你妈去关心你。不要把爱当成累赘，只有身在幸福中的人，才会认为母爱很讨厌！”郑哲凡意味深长地说道。
“哼！老学究！跟直播时候的你一点也不像！你不觉得这么做很无趣吗？”李丽美走到了门外，转过头白了郑哲凡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