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会紧接着问:“好喝吗?”
“好喝。”
“那放学我请你。”
她若勉强地说着:“一般。”
林越又会接茬:“我发现了另一款好喝的,傍晚带你尝尝。”
就是无论时一的回答如何,结果都是一致的指向林越的奶茶邀约。
当然,这种事没夸张到林越隔三差五就以此为借口,他俩也不至于一天天吃饱了撑着老往奶茶店里跑,是时机恰到好处的几次,那么的顺理成章。
以至于后来给时一种大胆的猜测,有一阵她觉得是自己“感染”了林越发现了“新大陆”。
偶尔的相互陪伴,游戏和奶茶,共享着彼此的时间。
尤翘楚回她:“你怎么不大胆的猜测,这是林越喜欢你的表现。”
时一无言。
陈桠楠最近越发沉默,虽然时一偶尔的询问她还是会搭话,但大多时候,她俩都保持着认认真真听讲,安安静静写题的状态。时一也没觉得什么不好,陈桠楠是话少,但不至于冷漠,学习上的问题,你请教她,她也会耐心解答。
时一有时看着她会忍不住感慨,心无旁骛是与陈桠楠这类一门心思学习的人万分贴合的词。
但她不是,她是有自己小心思的人。
尤翘楚会反驳一句:“屁勒,我才不信。”
可问她依据,她又只会说:“反正就是不信。”
时一只能以一句“你又不认识陈桠楠”来回击。
尤翘楚念念有词:“你当好学生都六根清净啊,你个榆木。”
尤翘楚不认识陈桠楠,她对她的了解,也只停留在“时一同桌”这一标签。初次去时一班级找她时,还在时一耳边嘀咕:“你同桌一看就朋友不多。”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尤翘楚就郁闷了:“你同桌怎么总在写题,就感觉永远也解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