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只求尤翘楚别哪天不打一声招呼就把她卖得一干二净。
“尤翘楚老说你喜欢喝奶茶,怂恿我说没准哪天我能靠它收买你。我也总好奇你经常光顾的奶茶店长什么样,你中意的那一款是什么口味。”
“如何?”
“很好喝!”林越哈巴狗式的连连点头。
“尤翘楚成天都跟你说了些什么?怎么净是些零零碎碎,没什么关系的话。”
林越眼神开始向周围飘散,却故意不看向她,话也轻飘飘的:“也没什么。”他又喝了一口奶茶,又喃喃地补充了一句,“七拼八凑,也就完整了。”
时一不再问,很多时候她很喜欢和林越玩着半袒露半试探的语言游戏。
“你请我喝奶茶的理由真简单。”
“因为你心情不好。”
“我没有心情不好。”时一气馁,而后妥协,“好吧,是有那么一点点。”时一在右手大拇指与食指之间比了个约一厘米的宽度来表达她的一点点。
“是我怕你心情不好。”
“那你又为什么不看球赛了?”
“因为你要回家。”林越说得尤为理所应当。
“走吧。”时一朝身后来时的路转回去,欲要往前走。
“怎么了?”林越疑惑。
“回学校看球赛啊,这才走了没多远,球赛应该还有一会才结束。”
时一往前走了几步,回头却没见林越跟上,他还停在那。
“不回家吗?回学校看球赛?”
时一吸了一大口奶茶,微微晃了下手里的奶茶杯:“因为奶茶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