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上一次,你可是答应了我的求婚,若你不是夏商的国君,说不得本王的封地上,又要流传一段佳话。”
“哈哈,朕那时怎么知道,你们南域对着男子行的都是求亲礼。”
凤山似是也想起了那些愉快的时光,“姬朔永远都是凤山的朋友。”
被人提及姓名,明德帝也不恼怒,要知道这南域女子为尊,他们能对自己行礼已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至于这称呼,用南域自己的话来说,她们永远只有一个王——那就是至高无上的虫母。
“朕还是上次登基之时见到的凤山,不知这次又因何来我夏商?”
“你知道的,最难消受美人恩,这不前些年新得了个可心的,偏偏这是个性子拧的,放着南域那封地不待,非要跑到这夏商来寻亲,我这不是磨不过,所以就带他来了。”
凤山说着将身后跟着的那人揽进怀里,“这次可是将你带来了,以后可别坐在那日日流泪了,本王看的心都痛碎了。”
那人点点头,将脑袋放到了凤山肩头,不说这场景有多滑稽可笑,余远的内心也是崩溃的。
想他公然堂堂辅国大将军,如今落得以色侍人,那可真是晚节不保。
更何况还当着自家主子、儿子、嫡妻的面。
不过,这脸皮他已经丢了三年,丢着丢着也就习惯了。
“你到底是谁!”看着趴在女人肩头,一副小鸟依人的余远道,余逐流更是一把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
“是啊,凤山这姬妾确实看着面熟。”不怪明德帝眼神不佳,估计谁也想不到,眼前这人就是威名赫赫的辅国大将军。
“忘了介绍了,”那凤山看着众人道,“本王封号乃是凤山王,这是本王的爱姬——余烬。”
燕回借机看向趴在凤山肩头,那一大只,因为低眉垂目所以不好分辨出对方的年龄相貌,可是那双凌厉的鹰眸,与斜飞而上的剑眉,却与余逐流有些相像。
再想到凤山说的寻亲,燕回突就有了一个大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