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漠寒头脑一片空白,只是觉得Mary说话的样子不想起傻的,便忙将目光聚集在了司马傲天的脸上,见其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容,转瞬间又担忧了起来。
不用多说,Mary便知道白漠寒定然是又纠结起给Mary剖腹的事情来,Mary深吸口气,望了司马傲天一眼,便起身将白漠寒推了出去。见其还要反抗的意思,Mary毫不客气的道:“你最好搞清楚,现在只有我能救得了他们母子几个,你有种就在这里给我耗时间。”
终于感觉对方软化了下来,Mary瞬间便将人给推了出去。
只过了十五分钟,Mary便将房门给打了开来,白漠寒忙着急的追问道:“怎么样,他们母子没事吧。”
“得”了一声,Mary没好气的道:“这点小手术,我出手,你确定你问的不是废话吗。”
听到这里,白漠寒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喜色,瞬间将Mary给推了开来,急匆匆的跑到屋子里了。
鲛人忙上前小心将Mary搂在怀里,担忧的查看Mary身上没有什么损伤,这才紧张的问道:“Mary可有伤到哪里。”
硬挤出了两滴眼泪,Mary的神色十分的委屈,鲛人顿时大怒,转身便要往内走, Mary忙一把将人给拉住道:“要修理他不急于一时了,等过两日再说好了。”
鲛人下意识的望了Mary一眼,望着其眼中赤裸裸的担心,顿时带着几分好笑道:“Mary在担心我吗,放心好了,虽然我承认漠寒却是很厉害,可你的男人也不弱的,不过既然Mary这么说了,那你放心,那我就再等两天,让他没后顾之忧之后,再好好的为你讨回公道,便是兄弟,对你动手这样的事情,我也绝对没法容忍。”
且不说这里鲛人与Mary两人如何秀着恩爱。只说白漠寒回到屋内,见妻子果然没事,顿时松了口气,又见旁边一个类似鱼缸一样的玻璃舱内自己的孩子正在里面飘荡着,只那青紫的嘴唇让白漠寒忍不住心中一痛,想着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大意造成的,白漠寒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司马傲天此时拍了拍白漠寒的肩膀道:“漠寒,既然霏儿这里没事了,那你是不是得过去看看,那白家和欧阳家的事情,你总要调和一下。”
见女婿痴痴的望着女儿,半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司马傲天虽心中高兴,可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责任的重要性,不得不再次提醒了几句。
白漠寒这才扭头言道:“父亲,都是因为我,霏儿才会变成这样,若是让她知道,她躺在这里的时候,我走开了,会不高兴的,更何况,白家和欧阳家可以说是世仇了,我想他们自己会处理好的,父亲不用担心。”
“可是,漠寒。”
见岳父还想在劝,白漠寒抬手示意司马傲天什么都不用说了,他不会离开的。
见状,司马傲天也不好再说什么,唯有转身离开,自己去处理这样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