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黛笔递给了顾清宁,“先帮我画眉吧。”
顾清宁坐在她对面,用黛笔细细勾勒描画,柳叶长眉下,那双眼睛依旧美丽,清澈,深情……
画完之后,江弦歌伸手挠她逗她笑,闹了一阵,帮她穿好已经洗干净补好了的官服。本来梳女子发髻,应该穿女装的,不过她就是喜欢看清宁穿官服的样子。
穿完衣服,两人并立在铜镜前,江弦歌一笑,道:“顾大人,你可愿意娶小女子为妻?”
顾清宁笑出来,真诚道:“在下若有幸得江小姐芳心,必会八抬大轿迎娶之。”
在出门前,江弦歌戴上了一层面纱,只露出眉眼,将受伤的脸遮住了。
她们先去见了江河川,江河川这才得知昨晚的事,看到江弦歌的容貌被毁,江河川近乎吓晕过去,痛心疾首,五内俱焚,一个早上都不得安生,为女儿叫苦。
江弦歌劝慰了很久,才稳住江河川的情绪,他又反应过来,不想顾清宁太过自责,也就抑住了自己波动的心情,反过来安抚她们俩,跟她们一起乘车去顾府。
到了顾府,顾清桓早间出门办事去了,并不在家,顾清玄与顾清风先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他们忧心不已。
顾清玄立即写手书,让唐伯去请与顾家交好的老御医来再给江弦歌看看。
将近午时,顾清桓归家时,顾江两家人都聚在顾府正堂上,江弦歌解下了面纱,去了纱布,老御医正在给她查看伤势,再三研究,还是确认道这真的会留下疤痕。
江弦歌脸上狰狞的伤口,老御医的话,就这样砸到顾清桓面前。
他万万不能接受,痛心地扑进正堂,俯在江弦歌面前的桌案上,急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沉默了会儿,老御医会看眼色,这便告辞,顾清玄亲自送他出门。
老御医走后,顾清宁便将昨晚的事又说了一遍。
“姐姐,弦歌竟然是被你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