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就是郡主,那人就是走了狗屎运。郡主掉根头发都比她贵重。”一旁的好几个丫环婆子都围上来称赞着自己的郡主娘娘。
似乎是从下人中汲取了足够多的信心,莫宝珍终于平静了下来,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又有了继续追逐下去的勇气。
下人们说的话没错,那个人不过就是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无才无貌,身份又低贱,怎么跟她这个皇室郡主相提并论。丫头们说的没错,就是她的一根头发都比那贱人要重要。莫宝珍在心底狠狠地念着李静姝这个名字,仿佛两人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不过想想也是,李静姝无意中截了莫宝珍的胡,这梁子可不就是比天还大嘛。【零↑九△小↓說△網】
镇国公府肖世子的婚礼是长安城近段时间最隆重的盛事。朝野上下,全城瞩目。
长干里,王老头提着一瓶烧酒,买了几斤里脊猪肉,高高兴兴地回到了自家茅草屋。
“当家的,怎么那么高兴?”几十年来,王婆子从来见过自家男人这么高兴过,还买了这些一家人平日里吃不到几回的佳肴美酒。
“嘿嘿,今儿个赚了大钱,自然要庆一庆。”王老头从腰中摸出一个钱袋,“砰”地一声扔到桌上。
王婆子打开一看,惊了,哦的个乖乖啊,足足十两白花花的雪花银,彻底闪瞎了她的老眼。
这是哪儿来的啊,当家的不会是拦路抢劫去了吧,那可如何是好。王婆子有些怕了,说话都有点颤颤巍巍的了,“当家的,这银子是哪儿来的?”
“嘿嘿,自然是老子慧眼识英雄,赌坊赚来的。”王老头自豪的说道。
“啊,老头子,你怎么染上去赌坊的毛病了。”王婆子急了,自家男人去赌坊可不是件好事啊,再说,自家哪来的本钱啊。
王老头嘿嘿地笑道:“镇国公世子今儿个不是大婚嘛?前几日,我将我的私房钱全投上了,结果赌赢了。半两银子成了十两。嘿嘿嘿……”
“那你赌了什么啊?”王婆子这样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婆子都知道这件盛事,也知道很多人都在赌这桩婚事,只是没想到自家老头也沾了一手。
“嘿嘿,我就赌那肖世子会不会去迎亲,会不会跟新媳妇圆房啊。”王老头自豪地摸摸自己快要发白的头发,“没想到竟然被我全给押中了,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