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看来,大家好像笑得有点早了。
刘少把臭裹脚布取下来的时候,已经忘了要发作一下挽回面子。
他呆呆地看一下没有动静的那辆车,不知怎么的,第一次感觉到心头发毛。
在此之前,他碰过的场合不少,可从来没有发毛过。
也许因为实在**静了。
也许还因为外面的那些人,无论男女,都在若无其事地静静地坐在马上,表情则非常放松。
这都是些什么人哪?不是说是一伙山贼得到了朝廷的特赦,特意进京谢恩么。这伙山贼好像是当年的状元郎为了再次出山做官,去帮朝廷招安的吗?他们的任务,不就是来这里闹一闹,给山贼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以后懂得以后怎么在官场上混吗?
可是看起来,这好像不是那么普通的山贼。这穿戴,这相貌,这气势,怎么看都不象土里土气的山贼。
不过,发毛只是一瞬间的事。
身为朝廷重臣的儿子,纵横京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认输的。
他站起来,吼道:“是哪个王八蛋敢扔我,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当朝兵部刘尚书的儿子刘重,就算真是樊英来,也得给本少爷面子,有种给本少爷站出来。”
只听车里人懒懒的道:“东西是我扔的,我就是随手扔了出去,也不清楚扔到谁了。”
刘重吼道:“扔到我了。”
车里人道:“是吗,抱歉得很,麻烦走近点让我瞧瞧。我眼花,人又杂,还隔了纱帘,天色好像也不太好,远一点的东西看不清楚,也不知扔哪了。”
他这一说,众人才注意到此时已是傍晚时分,车子落在队伍当中,中间隔了好几骑,车中人坐在里面,在这样的情形下要将东西扔到刘重的嘴巴确实也不容易。
刘重怒道:“你两次都扔得那么准,你敢说不是存心扔的,不存心扔能扔这么准吗?”
车里人道:“抱歉,抱歉得很,到底是扔什么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