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道:“还需要湿布。”
鲁云山道:“没有,要不我把这袍子撕给你好了。”
白雪道:“这不好,上阵之前,撕袍不吉。”
鲁云山道:“哪有这说法,我们可没听说过。”
这厢沈丹墨道:“白姑娘,我这里有几块手帕,你拿一块去吧。”把手帕从帘底伸过来。
白雪道:“小姐千金之体,这手帕……”
沈丹墨道:“用完扔了便是了。”
白雪道:“那好。”接过手帕,从水葫芦里倒水到手帕上,叫鲁云山把秦风翻过来,仰面而躺,然后把手帕敷在秦风额头上,又把秦风袖子卷起来,让他手脚裸露。鲁云山见一切就绪,觉得这里地方局促,多有不便,又走了出去。
白雪把一切做好,又看秦风,也直到这时,她才第一次看到秦风的面目,一看之下,不禁心里暗叹一声:哇,好帅气的后生,竟比老寨主年轻时还帅气。
此时的秦风,紧闭双眼,整张脸仍是英气逼人,两道剑眉,一双凤目下的睫毛密而长,鼻梁高挺的悬胆鼻,唇若涂脂,红润丰满。
白雪心想:难怪他师妹对他如此死心塌地,唐泽西已经算是俊秀了,但是与他一比,却还是逊色不少。
却见秦风突然呼吸急促起来,梦呓一般道:“小姐,小姐,是你么?”竟然一把抓住白雪的手,紧紧抓住,竟不放松。
白雪吓了一跳,心想:作死啊,这要是老莫看到,还不得把这手剁了?看秦风仍是双目紧闭,表情却是激动之极,知是入了梦中,并非肆意轻薄,抽了几次手抽不出来,也就罢了。
秦风眼里闪出眼泪,依旧梦呓一般道:“小姐,你终于来了,我难道是做梦吗?”
白雪心下又好气又好笑:当然是做梦了,拉着一个妇道人家大叫小姐,不是梦又是什么?见他双手松动,急忙把手抽出来,摇了摇头。
秦风忽然道:“小姐别走,别走!”顿了一下,又道:“是的,他们说的不错,这一切原本就是为了你。是,我是太狠,可是,我没有办法,你生气了吗,别走,别走好吗,别走啊!”一急之下,忽然一骨碌爬起来,睁开眼睛,看到白雪,脸上一怔,说道:“白姑娘!”眼睛往四下看,说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