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那后生脸色大变,几乎站立不稳。
江倩倩道:“这个樊英,是不是就是我们绿林好汉所说的那个武状元樊魔头?”
“就是。”
“听说,此人不但本领极强,是大南朝数一数二的名将,而且对我们绿林好汉恨之入骨,每战必胜,每抓必杀,绝不留情,故得名樊魔头,在他所辖之地,无人再敢造反,只不过由于权臣当道,名为总兵,实际上一直不获重用,难道现在,竟然用他作为中路元帅……”
探马道:“正是。”
唐泽西道:“朝廷将最精锐的禁军交由他来指挥,看来对他寄望甚厚啊。大师哥,你怎么了,又发病了么?”原来他一回头,只见那后生冷汗如雨,身体在微微发抖……
那后生却没回答他,一张脸苍白得毫无血色,突然身体一晃,眼见便要摔倒,唐泽西和江倩倩一左一右,急忙把他扶住。
唐泽西道:“大师哥,你伤没好,还是去休息吧。”
后生微微摇头,虚弱的道:“我、我想去看看师父,师弟,你能、你能陪我去吗。”
唐泽西道:“现在?“
后生点头。
唐泽西大是迟疑,此刻夜凉如水,大师哥身体带伤,万一再感风寒,怕是不大好办。他看向江倩倩,想征询她的意见。
江倩倩明白唐泽西之意,说道:“大师哥,明天,我们再一同去拜祭爹爹。”
后生摇摇头:“不,就现在。”
江倩倩几乎哭起来道:“大师哥,你到底有什么大事瞒着咱们,能不能告诉我们?”这几天里,她和唐泽西轮流着问这一句话,都不知道问过多少遍了,可他就是不说,气得江倩倩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知摔坏了多少东西,流了多少眼泪,偏偏在他面前,却什么气也生不出来,也不敢违拗他的话,江倩倩心中实是太委屈了。
后生答非所问:“你们不去,我自己去。”推开两人,走出聚义厅,两个打灯笼的喽啰一前一后,拥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