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道:“这还有假的吗?”
美红道:“那当头的是不是那个姓姜的?”
那丫头道:“已经证实了,的确便是他。二头领和主子叫封锁消息,不让任何留在寨内的人知道,但是看起来也隐瞒不了多久了。只消这消息泄露,不出半天,恐怕寨子里就跑掉大半了。别的人都还罢了,这姜长歌哪个不怕?”说着说着,泪水又滚滚而出。
寒红道:“究竟是不是真的是大头领惹下的事?”
那丫头道:“不知道,大头领一直都不肯开口说话,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急死人了。主子说,看来即使不是,这一场祸也避免不了啦。”
春红道:“为什么呀,不是有江湖规矩吗?”
那丫头道:“主子说,大头领这一身伤,就是姜长歌手下的人给的。”
众女人无不吃惊,纷纷道:“大头领怎么和那恶人的手下碰上了?”
那丫头道:“不知道,问他他也不答,主子说,肯定是他跑去找姜长歌了。”
春红道:“不会吧,他不要命了?可能是回来的路上,刚好遭遇上了。”
那丫头道:“就算是遭遇上了,他要是不跟人家打而是马上跑,谁追得上他?肯定是故意去碰一碰的。唉,到了现在,本来躲都来不及,他偏偏还这样做……”
春红道:“那咱们怎么办,二头领会把咱们的情况告诉大头领吗?”
那丫头道:“这就难说了,大头领伤成这样,能保住性命就算是上天保佑了,二头领只怕也不愿说出这消息让他担心。”
众女人大是绝望,除了沈小姐,全都悲泣出声来。那丫头本来心情就不好,听她们一哭,也是触动心事,陪着一起掉泪。沈小姐看她们害怕之相,料来这姜长歌的传说确实不无根据,心中反而激起一股豪气,偏不陪着流泪。
这一天,那丫头再也没有来过,也没人给大家送吃的,大家不知外面情况到底如何,心情极是糟糕,饥饿的感觉倒在其次,只是不见有人来,心都悬着,憋得似乎胸膛随时都会爆炸一般,不知何时自己就会被逼疯。就连沈小姐,也有种快要窒息的慌乱。
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门再次打开,那丫头悄然进来,不等大家说话,轻声制止她们出声,一边替众女解开锁链,一边尽量的压低声音道:“二头领已经跟各关哨说好了,等会大家只管跟着我下山,也不用说话,也不要给更多的人知道,从北面出到官道,大家就可以各自回家了。”又给每人发了一个馒头道:“大家半天不吃东西,都是主子盯得紧,陪着她在那里给大头领熬药,这馒头给大家填肚子,边吃边走,天亮之前,一定要走出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