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宁原先才曾经当心过他,可如今想想不过是自己庸人自扰,他既然能够逃过这一劫,那就说明这一世自己的出现改变了他的命运。
因此,他应该不会轻易出事。
不过他这才刚刚脱险,小命无虞了就跟一个男人混在一起,江舒宁的目光不由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这个男人,他不会是断袖吧?
请原谅她想的那么猥琐,毕竟男人大都喜欢骑马,而不喜欢坐马车,现实是两个大男人一起坐在一辆马车里面?
江舒宁望着这两人的目光就多了几分异样。怪不得那一日他们碰到之后,他转身就跑,还躲了她数日。
江舒宁略低情商的在想东想西。
就看见白衣男子已然快步向那躺在地上的老者而去。
“你们是谁?别多管闲事!这人已经病入膏肓了,没得救了,他还偏要我救,这岂不是要我自砸了招牌吗?”
或许是门口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逼的那医馆里面的大夫不得不出来说明。
开医馆治病救人那是必然的事情,可是若是人家求到头上来而无动于衷,无论如何,这对医馆的声誉都有很大的损害。
这一点毋庸置疑。
因此他才不得不出来说明。
“原来是得了绝症,倒也怪不得人家医馆不要,若是死了,砸了招牌不说,还要赖到人家医馆头上,有多少医馆能够承受得起啊?”
“就是,我原本还以为是庸医医死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