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玉偏过头,狠狠的瞪了君临风一眼,“再乱说话,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作废。”
君临风缩了缩脑袋,立刻闭嘴。开玩笑,他好不容易撒娇打滚卖萌抱大腿,才让他哥同意带着他一起走,这要是因为嘴欠又把机会丢了,他一定会当场吐血的,一定!
君子玉收回目光,淡淡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晃了晃,目光深远。
是啊,他是舍不得,当然不是舍不得宫长吟,是舍不得萧瑟。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注意萧瑟的一举一动,开始关心萧瑟的安慰,看是希望每次见到萧瑟的时候,她的脸上都是明媚的笑容,哪怕这样的笑容,需要他用旁的代价去维系,他都在所不惜。
可是他似乎慢了一步。宫长吟先遇到了她,他就输在了起跑线上,再后来,宫长吟为了萧瑟,毅然取出魂玉,为此昏迷了一年,他就知道,自己再没了机会。
这份心意从来没有说出口,也再没有说出口的机会,只能从此深埋心底,今天的这场婚礼,就是君子玉在心中为自己这份心动,做的告别。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姑且如此吧。
总不能真的不管不顾去和宫长吟争女人,在明知道萧瑟的心意的情况下,强迫她和自己在一起?那样太掉价。
他虽心生欢喜,却各自安好,也挺不错。
君子玉这么想着,又仰头饮下杯中酒水,面上终于露出今晚第一抹笑意。
这一场婚宴,宫长青、北希正、北岳修、轩辕聿、南宫墨、包括十一影卫悉数到齐,没有往日的束缚,借着喜气,一个接一个的跟宫长吟敬酒,就连丹盟、卫盟的人都来凑了热闹,一个个的将宫长吟团团围住。
最后,宫长吟用了醉酒的借口,才从哪一圈圈的包围了挣扎了出来。
虽然这个借口根本没人信,但是大家也都有分寸,不过会心一笑,就各自散开,再没人去为难新郎官儿了。
宫长吟一离开人群就给自己施了个净术,将一身的酒气去得干干净净,同时灵力在体内转了一周天,整个人都精神焕发。
到了新房门口,宫长吟迫不及待的进了房间,坐在床上揽过萧瑟:“阿乔,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