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诚实的点头,“略有些眼熟。”她对陌生人的容貌并不上心,一般只见过一两面又没什么特点的人,她从来记不住。
“那人是你们东呈国孟家的嫡女,孟娇。”北越灵声音很轻,像是在缅怀着什么。
“你不是东呈人?”萧瑟却是抓住了另一个重点。这姑娘说,你们东呈。
“不是。”北越灵摇摇头,“我家在北边,比北萤国还要北。”
萧瑟点了点头,没有深问。
孟娇看到北越灵的时候,眼眸一缩,心中暗道,她怎么来了?只是面上却不动声色,脚步不乱地和那两人进了膳堂。
来学院的路上,这小姑娘就堵过自己一次,说是要高价收她的手镯,真是笑话,她堂堂孟家嫡女,还需要卖手镯?况且,当初二哥把这手镯交给她时叮嘱过,这手镯一定不能轻易转给旁人。
那之后没多久,二哥孟瑱就去世了。
孟娇想到这里,心里一滞。二哥当初是多出色的人物,哪知道出去一次,回来不久就送了命,算起来,也有六七年了。
大家都猜测,一定是当初二哥在外面遭遇了什么,好长一段时间,娘都要求父亲,要求家里的长老追查凶手。长老们也是义愤填膺,唯独父亲不表态,还把这事按了下去。
二哥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草草的就葬了。后来不知道父亲对娘说了什么,娘从此对二哥的事闭口不言。
但是孟娇知道,二哥的死永远是娘心中的一根刺,横恒在她的双亲之间。孟娇摸了摸手上碧蓝色的镯子。那是算是二哥留给她的遗物。
所以萧瑟身边那姑娘要买走,孟娇便断然拒绝。
可谁知,那姑娘十分耐得住性子,一次又一次的“偶遇”,每见一次,都要老话重提。
说理说不通,打也占不到便宜,骂也骂不出效果。
孟娇也是烦不胜烦。
本以为到了学院就能把人甩掉,谁知道,学院里都能碰着她!孟娇抿了抿唇。
孟娇一边装着自己的食盒一边提防着北越灵再次来找她歪缠,直到她端着食盒离开了膳堂,北越灵也没有再看她一眼。
这让孟娇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奇怪,这姑娘是就这么放弃了好事没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