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这群赖皮的!”小工一人难抵二虎,气的抛下小车,“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贤之也不想把这么点事闹到公堂之上,“好吧,下次换个人来,你不许再进我们府中,我便不再追究。”
“出门没看黄历,碰到你这样的主儿。”小工还絮叨着准备动身离开。
“等等……”之休还有些不服气,“你说什么?”
贤之紧随一句,“你把泔水桶给我留下!”
“啥?”他心里嘀咕这都是大户人家,穷疯了居然会要这泔水桶。
“你次次留个水底子,我们的桶早就被泡臭了,泡霉了,我看你这个新得很,赔给我!”
他惹不起躲得起,气鼓鼓地把泔水桶往地上使劲儿一摔,木制的桶身碰到石头地面直接就裂开了一条缝隙。
“我用不得,你也别想用!”小工拍拍口袋里鼓鼓的银子,得意极了。
两个人见那小工走远了,之休就欲拉着贤之回闲人斋,贤之却不忙,走到那崭新的泔水桶旁,用个木枝前后拨拉了几下,最后目光锁定在桶底。
之休用丝帕捂着口鼻,“贤之,你这是……饿晕了吗?”
贤之也不理会她,自顾自地查看。
闲人斋门内,闪过一个黑影,贤之没注意到,之休却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这都是唱的哪出,莫名摇着头。
鹤引听闻贤之对那个圈的解读,不得不佩服他和王道的暗箱操作。
“圈的意思就是成了,就是坏人上钩了!”鹤引不禁重复。
贤之啧着嘴,“怎么样啊,是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我倒是有点同情那个拉泔水的!”鹤引随即大笑。
“你莫先得意,等待你的将会是一场硬仗,鹤引大哥,你可准备好了?”
鹤引却毫无惧怕之情,“我有你在,有如神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