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只是殷槐在心里默默决定的事情,他从来不愿说太多的话,也不擅长说些感人的话,但是他会一直记得他要做的事情。
将军见到了殷槐眼中的向往,笑着道。
“此行去往临安,倒是可以去寻个人,或许……”将军交代着。
……
小怜觉着今天的风实在是吹得太过慢悠悠了些,也吹得实在是太过舒服了些,舒服得叫她都忘记了时间。
小怜看见一片月色滑落到了自己面前的白菊上,白菊的白与着月华的白交织成一片,分不清是月色的菊还是菊色的月。
但是小怜见到过更美更皎洁的月华。
然后小怜也看见了倒映在石膏水的月光,石膏水上倒是真的蒙上了一层雾色,莫非这石膏水的名字便是来源于此?
倒映着的月光被河里清澈的水拉得有些近,但是还是不够近。
小怜见过真正的伸手就能触碰到的月亮,或者说那才是她所熟悉的月亮。
倒不是说她不喜欢这样离得远远似乎与世隔绝的月亮,这样飘然独立的月亮自有一种疏远的美感。
但是小怜更喜欢她家里的月亮。
她未离家之前最喜欢的事情便是披着更加明亮更加温和的月光,偷偷的溜到家外面玩,靠墙的榕树,还有那堵矮矮的缠着藤蔓的墙便是她最得力的助手。
那样的月光把所有的一切都照的那么清楚,但是只要笼罩在那片绿荫低下,寻求矮墙的庇护便能顺利的逃出去。
除非是站在很高很高的楼上,才能勉强看见小怜偷偷摸摸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