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敢去想兽族和天朝的战争已经发展到什么局面了。
他将自己当做了一只鸵鸟,满心以为只要将整个脑袋埋进沙子里,就会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等到狄朔真正回过神来时,它们距离洵霓的故乡,北方冰封雪域之地已经不远了。
小狼崽一日一日长大,土狗满心欢喜。
他看得出土狗是真心实意的喜欢着这只小狼崽的,尽管洵霓的遗腹子,和它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土狗对小狼崽好,好到心眼里去了。
可越是这样,分别时越是难过。
小狼崽是血狼,土狗只是一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灰狼。
血狼高贵的血统从出生起就注定了不同,更何况是回到了洵霓的故乡。
在那片冰雪王国里,谁都知道北领主洵霓,是一只血狼。
作为北领主的孩子,小狼崽迟早也会成为下一任北领主。
到那时,这只小狼崽还会记得掏心掏肺对它好的土狗吗?
土狗铁了心的想要照顾小狼崽,狄朔也没有办法,只能凭着记忆里那一丁点的经验去尽力照顾它。
时间过的很快,没有洵霓,也没有蜘蛛,更没有什么生物会特意来为难两只落魄的狼。
它们带着小狼崽一路北上,在遇到了一个哲学的兽人时,狄朔很谦虚的将那兽族的文字比划给兽人看。
那是洵霓留下的令牌,令牌上的兽族文字狄朔看不懂,土狗也看不懂。
兽人看懂了,沉思了半天,忽然道,那是“北。”
一个字,北。
一块刻有‘北’字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