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坊二楼的客人无一不是顶级的贵客,或朝廷官员、或世家子弟、或皇亲国戚。
“小默,我以为你今日不会来呢,听闻你被伯母禁足了,连我都不让见。”
陈默与李承嗣坐在妙音坊二楼一个视角比较宽敞的位置,小六子的李承嗣的几个仆从一动不动的矗立在一旁。
“这等楚都盛事,就算我娘要打断我的腿。照来不误。”陈默嘴唇微抿酒杯悬上的点滴美酒,好几天没沾过酒味了,他回味着其中的韵味。
楚都盛事,是妙音坊的花魁大比,众多胭脂佳人的爱慕者纷纷为之所动。连一些坊间的赌坊都在以此为庄,举行一场花魁竞猜的方式,人气高的姑娘赔率低,人气低的赔率高。
“男儿不风流枉少年,来,喝一杯。”李承嗣对于自己风流公子之名感到无比自豪,以他锦衣玉食的条件自然行得通。陈默却是个穷叮当的公子爷。
“各位公子!我代表妙音坊与姑娘们欢迎各位公子爷的到来,相信大家都已经迫不及待了,多说无益,下面就开始我们的花魁大比。”浓妆的中年老鸨在楼上宣布道。
“如萱,如萱...”
“易烟,易烟...”
......
大比尚未开始,场面就已经进入了高潮,一群的爱慕者者疯狂的欢呼。但毫无疑问,如萱姑娘与易烟姑娘的呼声最高,两者不想上下。
“妹妹,看来这花魁注定要在你我之间产生了!”银屏后面的化妆台,一名妖艳漂亮的女子对着另一名淡妆清雅的女子挑衅道。
“花魁也好,艺伎也罢,一入此行,注定孤独。”清雅女子流露出一丝忧伤、无奈,正是如萱,而妖艳女子便是易烟。
听闻如萱此言,有部分佳人也是神色感伤。她们入了这行,除了孤独终老,便是成为某个富人的妾室,两者都是孤独的。与某位公子相宿相飞的期望只能存在于故事里。
“说得冠冕堂皇,是想让我放下戒心吗?我告诉你,这花魁我是志在必得。”易烟瞥了瞥一旁的如萱,说道。
“问心无愧,兰质蕙-问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