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屠夫这张破嘴能把对方得罪死了,自己那可以说是漏洞百出的计划,也会有成功的希望。
然而,金剑门门主的忍耐力却远远超过了时拓的预估。堂堂金丹期修士,边荒西境第一大派门主,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竟然没有当场爆发,看来对方也不是只知道死要面子而已。
只见他眉头深深一皱,凝噎了片刻,随后便恢复了平静,接着又换上了一副笑脸,整个由怒转喜的过程演绎地十分生动。
敢于用最热烈的笑脸,去贴别人最冷最臭的屁股,就冲这一点,时拓心里虽然对这金剑门门主很是愤恨,此时也不得不为他暗道一声牛比!
“这位道友,有话好说,其实我们金剑门同你一样,也在寻找时拓这个臭小子。你看,我们不妨……”金剑门门主试图解除双方的误会,甚至合作来搜寻时拓。
时拓听到金剑门门主突发奇想的提议,心中暗道这金剑门门主的手段果然高明。
若是让他站在金剑门门主此时的立场,定然也会做出这样一番决定。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
不过,时拓现在却用不着替自己担心,因为他现在感觉,这屠夫简直就是在罩着他呀。
只见屠夫再一次地打断了金剑门门主的话,用近乎咆哮的语调说道:“别给老子套近乎。爷爷我一个人就能够搞定那小子,你们乖乖得把他交出来就行!
老子可是从血神教的总坛一直追到了这里。玛德!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知道这么一条古怪的密道。看来这次的猎物真是太狡猾了!”
言语中充满了不屑于轻蔑,而到了话末,则成了对郁闷和怒气的发泄。他身边的红雾也随着他的语调不停地收缩膨胀着。
不屑也好,轻蔑也罢,就算被当做出气筒,这些在可能引起无意义战斗的情况面前,金剑门门主都能忍。
只是他听见对面这莽汉一股脑儿的,竟然将血神教密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这就让他不能忍了。
之前那些小事上的面子丢了没关系,他还能够换着法子自圆其说,将其说成自我牺牲,化腐朽为神奇。
但若是他与血神教暗中勾结的事情被道破,这就让他不能容忍了。正道第一大派门主竟然与邪修势力勾结,这是他事后无论如何都无法颠倒的黑白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