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苏延与苏锦里双双上前拉住俩人,苏延急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们的娘,我跪下给你们赔罪行不行?”说完当真跪了下来。
“爹...”苏锦里欲扶起他,被苏延甩了开来。
孟灵酒大怔,虽说苏延可恨,但父跪女总是有违天理,“姐姐...”为难地拉着秦桑的衣袖不知如何是好。
秦桑侧过脸来,依旧冷如冰霜:“人都已经死了,现在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苏延一脸忏悔之色:“桑儿,酒儿,我是真心想要弥补从前的过错,只要你们能给我赎罪的机会,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秦桑忽地转过身挑着眉问。
“是是是,”苏延头如捣蒜,“只要你们肯认我,就算要我这条命,我也心甘情愿。”
秦桑道:“好,那我给你一个机会,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将长庆的人头取来给我,我和灵酒立刻叫你一声爹,如何?”
“姐姐?”孟灵酒和苏延父子大惊,“这...”苏延颓然地坐在地上。
秦桑鄙夷地斜睨着他,嘲讽道:“既然做不到就不要在这里装模作样,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带着你所犯下的罪孽回去当你的逍遥驸马去吧。”说完朝着不远处的护院吩咐道:“来人,送客。”
苏延仍然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苏锦里却忽然冲了上去:“秦姑娘,我还有话跟你说,你别走,我还有话要说...”见秦桑不理踩,又高声喊:“灵酒姑娘,求你看在从前交情的份上,劝劝秦姑娘,让我跟她说两句话,灵酒姑娘...”
孟灵酒想起从前苏锦里盗鬼枯草为秦桑解毒一事,遂拉住秦桑:“姐姐,你给他个机会吧,那个鬼枯草其实是苏公子从他家里偷出来的。”
秦桑震惊地看着她:“你为何不早说,我若知道是他家的东西,就算即刻死去也决不会用。”
孟灵酒解释道:“苏公子正是担心你不肯服用,才叮嘱我不要告诉你的。苏公子跟苏家其它人不一样,他心地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