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苏氏父子三人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僵在原地。
城外某破草屋,“百里,我一个人看着她就行了,你去城里打探消息,秦姐姐一放出来,你立刻回来告诉我。”孟灵酒踢了一脚昏死在地上的苏锦月,对百里鸣道。
“也好,别让她跑了。”百里鸣叮嘱一声。
“放心。”孟灵酒点点头。
傅亮看着长庆交给他的血书,思忖片刻,“上次北魏使者大闹仙林院,之后就被人剃光须发,此次仙林院被封,月儿又被劫持,恐怕仙林院背后必有江湖高手撑腰。”
“亮,先别说这些了,月儿的性命要紧,得赶紧想办法将她找回来呀。”长庆焦急地催促他。
傅亮道:“唯今之计,只能照做,其它事以后再做计较。”
长庆催促道:“那还等什么,你赶紧派人去京兆府,命韩尧快快放人。”
很快,秦桑就从牢里放了出来,仙林院的封条也被撤去,一切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只有长庆一家在府中坐立不安,焦急地等待苏锦月回家。
百里鸣见秦桑安然无恙回了仙林院,即刻出城回到了城外的那间破草屋。
“怎么样?”孟灵酒一见到他,立即迎了上去。
百里鸣微微一笑:“成了。”
孟灵酒欢喜地鼓了鼓掌,得意地朝着百里鸣昂首:“我这个办法很有效吧?”
“不错是不错,不过以后你行事要低调一些,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百里鸣当头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孟灵酒毫不在意:“是他们有错在先,我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之身罢了。”
百里鸣见她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提醒她:“他们手里握着生杀予夺之权,你今后要小心一些,不要随意展露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