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难飞则是遇到了另一个问题——雪暮的真气太过凝实了,虽然这也保持了他的经脉并没有受伤,但也很难帮助他治疗。龙难飞现在只能帮他疏导一下,接下来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他把一门很基础的内功心法练了无数个周天后达到了纯熟如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雪暮醒了。他醒来的一瞬间,抓紧了刀,一个弹身起来,警惕的看着周围。
男孩手托腮,微笑着说:“你醒来啦,你中毒了,现在感觉还好吗?”
雪暮看着坐在船上手托腮的男孩,没由来的感觉到了自卑。
这着实是个漂亮的不像话的男孩,皮肤细嫩白净,全身上下带着一种让人舒服的雍容气息,虽然穿着贫民的衣裳,但是谁也不会觉得这个孩子真的是个贫民的。那一定是个大家族出来的、养尊处优而教养极好的孩子。
他一定是很富贵的人家里出来的孩子——想到这里,雪暮忍不住抚摸了一下左侧腰间的一个伤口——那是一处很大的烫伤痕迹。
龙难飞在一旁抽了口旱烟,说:“小子,你以前是济水国的奴隶吧?”
雪暮握紧了刀,因为太用力所以指节都发白了。
龙难飞又接着说:“没想到在东境我还能看到来自南大陆的人,只不过曾经是个奴隶。你左侧腰间有烫伤,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南大陆的济水国还保留了“奴隶”这个制度,济水国的奴隶主喜欢在奴隶的左侧腰间烫上烙印,而奴隶在摆脱了原本的身份后一般会用烙铁把原先的烙印给烫掉,你腰间的烫伤很大,你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是奴隶了。”
“够了,龙叔,不要说了。”男孩说,“你好,我叫景迁。”他向雪暮伸出了手。
雪暮看着景迁的手——那真是一双漂亮的手,和自己那粗糙苍白的手全然不一样。他没有握手,只是问道:“你们是谁,是你们救了我吗?”
景迁微笑道:“你在江中漂了不知道多久,我们把你捞了上来,你的身子很虚弱,要吃些东西了。”他抬头对龙难飞说,“龙叔,让那两人起来,咱们去羽城。”
龙难飞应了一声,又瞧了雪暮一眼,到乌篷内叫醒还在打鼾的敖大彤、胡二发。
雪暮的身子稍稍放松了一点儿,他说:“谢谢你,我叫雪暮。”
景迁笑了笑:“助人为乐是快乐之本,不知道你为什么中了毒。可是被奸人所害?”
雪暮的大脑逐渐清醒,他回忆起了此前发生的种种缘由。
他猛然想起,素晴还在山上,她一定是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