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时分,幽果峰底轰鸣声依旧,或许这是祁衡这辈子睡得最死的一天了。
被他紧紧握着的青瓷剑突然开始抖动起来,而他体内玄门亦然!
而在他体内,原本疯狂吸收内元的超然灵玉毫无征兆地停止下来,随即,从中钻出一股暗灰色能量,直奔玄门而去,那片神秘星云似乎受到玄门牵引,几乎同时膨胀起来。
更令人诡异的是青瓷剑渐渐被一层半透明的液体状东西包裹起来,剑刃开始发出嘶鸣身,不停抖动的青瓷剑蓦然从剑尖钻出一根几乎实质的线,慢慢朝瀑布延展而去。
临近瀑布,那根细丝竟变成一只手,在虚空抓着什么,而原本虚无的空气中显现出一片片光亮碎片落入手中,最后被抓入剑身,后又融进了祁衡的身体。
但玄门与星云灵海并未停止,依旧震荡,而祁衡破裂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比那织血蛊更快上几分!
···
“水···”翌日中午,祁衡被渴醒了,来到湖边便用手托着水饮了起来。
足足有了饱腹感,他突然眼睛一瞪,不可思议看了看自己上下,“昨日伤势严重,精疲力尽,今日怎么就恢复了?”
祁衡剧烈活动了一遍才确定的确没有错,自己伤势痊愈了不说,脑子里还多出一丝东西,但那是一种感觉,并没有实体。
肚子很是合时宜地发出抱怨,祁衡苦笑一声,坐在地上拿起野山脆大口啃了起来。
祁衡并没有打算回离火峰,吃下最后一口,随意擦了擦手,提起青瓷剑再次往瀑布走去。
等他再次起锋挥剑的时候,他感觉体**元流动更为顺畅,而简单的一招一式也变得有些意境开来。
祁衡虽然心中疑惑,但并未停下,继续挥舞。
而那个黑裙女孩与昨日一般,在河边望了他一会儿便又走了。
祁衡依旧没有发现。